《被迫嫁给任务对象的儿子[七零]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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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冬的夜晚寒气浸骨,窗外的北风呜呜地刮过土墙,细碎的雪粒打在窗纸上,沙沙作响。
炕膛里睡前填进去的柴火早已燃尽,余温一点点散尽,土炕慢慢变得冰凉。
江嘉穗才开始睡得很沉,快到凌晨的时候,刺骨的寒意顺着被褥缝隙往身子里钻,四肢渐渐冻得发僵。
她蜷缩起身子,把棉被使劲往上裹了裹,鼻尖还是冻得发凉,意识迷迷糊糊地从睡梦里挣脱出来,耳边似乎还有被子摩擦悉悉索索的声音。
没多久人就被彻底冻醒了。
旁边的被子好像在动,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十分明显,身下铺着的褥子好像都在动,伴随着男人急促的呼吸声。
江嘉穗困惑了一会儿,很快意识到叶观澄在做什么。
这下她尴尬的恨不得自己没醒。
她僵着身子,不敢发出一点动静,尝试闭着眼睛继续睡,但手脚凉凉的,总觉得有风往身子里钻,这土屋根本不隔风,冬天比外面还冷。
江嘉穗睁开杏眼,在黑暗里静静躺着,直到冻得开始打喷嚏。
“阿嚏——”
几乎是她出声的瞬间,男人就停下了动静。
隔了几秒,叶观澄嗓音微哑地问:“嘉穗,你冷吗?”
黑暗里,看不清人,只能听见耳边轻微的呼吸声。
“嗯,有点,我才被冻醒。”江嘉穗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说。
说话间牙齿禁不住轻轻磕了一下,她下意识往被子里面缩,指尖冻得有些发麻。
叶观澄沉默。
年底分的干柴不够烧,傍晚往炕里添了不多的干柴,夜里烧完便断了火气。
他火气旺,往年都不觉得冷。
“把两床被子叠一起,我们睡一个被窝。”
他掀开她的被子,侧身挪了过来。还不等江嘉穗反应过来,一床带着他身上余温的厚被便一并拢了过来,将她半边身子裹了进去。
两床被子压在身上,确实厚实不少。
男人的身子滚烫,像是一团炭火,而且浑身上下光溜溜的。
江嘉穗脸憋得通红,这也太不见外了。
她翻身悄悄往炕里躲,假装不知道。
叶观澄伸手一揽,她被抱进了他怀里,后背贴着前胸,烫的快要着火了。
“嘉穗,你帮帮我。”叶观澄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,他的呼吸似乎都掺进了她周围的空气。
“哥哥,帮不了,”江嘉穗紧闭双眼,把自己想象成一块木头,“我年纪还小,不合适。”
她有点生气,说好了是假夫妻,叶观澄老违规,现在都进展到开始求.欢了。
叶观澄没勉强她,只是把她楼得更紧,然后继续刚才的事。
他动静不算大,只是两人贴在一起,难免会碰到她。
江嘉穗又羞又气,直接气哭了,默默对着墙流眼泪。
叶观澄收拾完,掌心摸了摸她的脸,全是湿的。
“你手脏了还碰我的脸。”少女带着哭腔控诉。
“我擦干净了,哭什么?”叶观澄捏住她瘦削的肩膀,把她强硬地翻过来,江嘉穗挣扎半天没抵过他力气,被迫面对他。
湿漉漉的小脸被压到颈窝里,温暖的皮肤让她冰冷的脸暖和不少。
叶观澄大手顺着她的脊柱一下一下的抚摸,少女身材纤薄,几乎是嵌在了他怀里。
“你哭什么?我又没强制要求你帮我。”他叹了口气,语气很轻。
“你不觉得这种事情不能在别人面前做吗?”江嘉穗浑身暖洋洋的,身体的舒适让她情绪也没刚才那么低落,她止住眼泪,没什么力气地说,“我们婚前不是约定过,你违反约定了。”
“那按照预定,我也不用每天照顾你,我以为你是默认。”
叶观澄早发现了,小姑娘最会的就是顺杆爬,好处享受了,再要求她尽责任,她只会眨着大眼睛装不知道。
“……约定没说照顾不照顾的,是你先违反约定了,”江嘉穗心虚道,“我当你是哥哥的。”
“也行,”叶观澄被她气笑了,“我也能当你哥哥,晚上睡一张床,不穿衣服抱在一起的哥哥。”
江嘉穗扁了下嘴。
“好了,睡吧,已经很晚了,明天还要上工。”他轻轻拍拍她的背。
江嘉穗靠在男人宽厚结实的臂膀上,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干草与皂角的气息。
屋子里只有北风呼啸的声响,她安稳的闭上双眼,静静睡了过去。
……
早上醒来,想起昨晚的事,又觉得自己矫情。
江嘉穗把被子拉倒盖住半张脸,想到这不是自己的被子,又把被子扯了下去。
唉,住在一起好不方便。
叶观澄已经起床,套上衣服去外面帮忙扫雪。
院子里叶承远已经在用笤帚扫地上堆积的雪,苏沅桢给灶台里添了些干柴,锅里煮的红薯香味飘的满院子都是。
深冬腊月的,窗户纸上结了一层厚厚的白霜,天才蒙蒙亮,公鸡打鸣的声音从外面传来。
江嘉穗慢慢吞吞地从两层被子中间把自己的棉袄摸出来穿上,再给外面随便套一件春秋的那种衫子,然后坐起身穿棉裤。
房间里空气都是冷的,她把手踹到袖兜里,缩着脖子刷牙洗脸。
早上照旧是玉米粥里面加红薯,再吃个糙面饼子,就着凉拌红薯叶,一点油水没有,但是能吃口热乎的。
吃完了饭,又要去上工了。
田里冻土封得严实,生产队停了重体力农活,进入一年一度的农闲时节。
但工分不能断,全队妇女统一去大队屋集合,搓草绳、编竹筐,备着来年春耕下地用。
天刚蒙蒙亮,薄薄的寒霜覆满村口的土路,家家户户的妇女裹着打补丁的厚棉袄,揣着干草股往大队屋去。
江嘉穗也不例外,她缩着脖子,顶着刀子似的冷风,跟着堂姐大伯母一起上工。
这年代挣口饭吃太难了,一年四季没得闲,夏天晒脱皮,冬天冻掉手。
大队屋里早就生起了一堆柴火,暖烘烘的烟气弥漫在整间屋子,驱散了冬日的寒意。
地上铺着厚厚的干稻草,十几个妇女三三两两坐在一起,手里不停搓着草绳,指尖翻飞动作熟练。
屋里人声嘈杂,家长里短、村头闲话,源源不断往耳朵里钻。
江嘉穗找了个靠边的位置坐下,刚拿起干草准备看人家怎么编,堂姐江嘉怡挤了过来,挨着她坐下。
“在婆家现在过得咋样?”江嘉怡一边编一边问,堂妹嫁出去,她妈也急着给她找对象,相看了有十几个,还是没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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